(伪装者同人)【楼诚】威风堂堂 -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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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诚微微一笑,忽略心中浮上的涩意,轻巧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触明楼喉结,徐徐勾划下来,羽毛似的轻忽。

    他很习惯面对这样的事情,也用一贯的方式去应对。

    状似无意般并不久留,他的手指离开明楼脖颈,把对方衣领整好。然后端详对面的男人,笑道:“形象不错。”

    嘴角边显出浅浅的梨涡,矜持又端庄的姿态。仿佛片刻前熟稔的挑拨纯粹是出于无心。

    神性与魔性存于一身。矛盾的复合体。

    明楼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汪曼春一直大规模地在城中搜索共党,搅得人心惶惶却毫无建树,对恢复上海经济秩序只有负面影响。我以为,这事也该停了。”

    “所以您想赌,谁能让汪曼春停下这事?”

    “不错。”

    “有点困难。汪曼春可不是一个能听得进别人话的人。赌注是什么?”

    “主动权。”明楼意味深长地凝视他的嘴唇。

    明诚立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轻轻笑了笑,说:“那么,您等着。”

    第2章 危险,却悬崖漫步般的吸引

    赌约是一次试探。

    试探之后,明楼和明诚心中便已有了七八分的底,在日伪官员这一重身份之后,对方有另外的身份。

    不想让汪曼春继续钓鱼行动的人,还是很有那么一些的,她弄出这档子事,持续时间这么长,损害到不少人的利益。中共、军统、中统,甚至当地黑帮,都是有心阻止的。

    明楼话说得漂亮,唬唬旁人自然不成问题,但在明诚这样精于跟各色人等打交道的人耳中,却不难分辨出他的真实目的。

    而明诚不止看破不说破,还顺水推舟,自然也很说明问题。

    舞会中,明楼伴着汪曼春聊天,目光却挂住明诚。

    明诚在陪南田洋子跳舞。他身形极佳,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越发衬得身段修整、宽肩细腰,如同秀丽的山峰,在舞池之中很是惹眼。

    南田洋子身居高位,舞跳得不错。明诚更不必说,对跳舞这一交际技能十分娴熟,带动女伴翩翩起舞,步态行云流水,自有一种优雅迷人。

    两人俨然一对璧人,在流畅的舞步之间私语切切。

    明楼笑了笑,继续拿着酒杯和汪曼春情谈款叙。他没提一句共党的事,只尽拣些汪曼春爱听的来说,直说得汪曼春美目如春水、笑语晏晏。

    明诚找南田是条不错的路子,汪曼春不好下手,便从她上峰下手也是一样。南田若下令不得再追查,汪曼春再不情愿,也不可能违命。

    既然对方已经另辟蹊径,他便不必再多做文章,徒惹汪曼春怀疑。

    一舞终了,明诚微笑着放开了南田的手,和她分开。

    明楼找了个应酬的借口,和几个人略略敷衍了一会儿,然后,缓步走向露台。

    露台下面看得到花园,白日里是不错的观景点,晚间却是黑暗的,所以少有人来。

    露台上有紫藤花架,绕过去,便是可供休息的几个椅子和一张桌子。

    唇边的一点火光明灭映出明诚的脸。

    明楼走过去。他没有开口问事情的结果,明诚和南田分开时的表情已经很说明问题。他只是说:“给我一根。”

    明诚看明楼一眼,挟着烟的修长手指弹了弹烟灰,说:“抱歉,最后一根了。”接着,他笑了笑,带点狡黠的意味:“要尝尝吗?”

    领带被抓住,呼吸的气息凑近,然后,在明楼唇上轻轻一点。

    瞬息之间,他吐出的舌尖伸进了明楼口中,只微微一触,便倏忽离开。

    那是大卫杜夫的烟味混合着草叶的味道。只是一秒钟的接触,甚或更短。点到即止。

    明诚问:“味道如何?”

    明楼说:“不错。”

    明诚笑笑,声音漫不经心:“要不要再尝尝?”

    他略仰起头,淡红色的舌尖自润湿的唇中探出,如同灵蛇一般,滑进明楼口中。

    于亲吻一道,明楼有很丰富的经验。日常的经历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特工时候的训练。

    色诱不论男女都是要练的,亲吻是其中重要的一环。怎样勾动对手的情欲以及怎样克制自己的情欲是必修的功课。

    亲吻很难挑动他。但在这时候,却完全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柔滑的舌尖在他口中轻轻移动,动作轻而缓慢,像是有一股电流四处流转,如同起搏一般,毋庸置疑地唤醒本能的生理机能。

    湿腻的舌尖灵巧得仿佛有眼睛,对于时机的把握和动作的掌控妙至毫巅,令得这种接触所带来的震动直达人体的神经终端。

    明楼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发颤。明诚细白的牙齿在他舌头上轻轻地咬,不待痛感散开,又轻快地舔舐,绵长地吸吮,每一下都像是在播散着电流。

    只要是活人,就不可能没有反应。明楼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扣紧明诚的腰。

    他无法不去和明诚深吻,然而,他的一部分神智仍在考虑着一件事情:明诚来自哪里。

    他想,应该是苏联。

    苏联的特工训练在世界上首屈一指,这样的技巧如果不出自那个国度,简直难以想象。

    即使在苏联,一般的训练机构也无法训练到这种程度,必然是出自最顶尖的训练地,最艰苦的训练,才会这样懂得善用口唇的每一个微妙细节,去刺激起对手的情欲。

    既然无法脱身,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他开始咬对方的嘴唇,没有克制力道,所以多少会肿,但这不是他要担心的事情。

    一边吻咬,他一边扯掉明诚的领带,又开始伸手去解明诚的衬衫衣扣。

    明诚适时地轻轻推开他,说:“越界了啊。”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在绵长的亲吻之后带上了黏音,以气声说出,在暗夜中缓缓响起,如同幽弦波动,说不出的煽惑。

    明楼在黑暗中凝视着明诚。厅中的灯光在漫过紫藤花架之后,只余一点薄薄的微光。以他们经过训练的视力,也只能堪堪将对方看清。

    柔软湿润的嘴唇被咬肿了些,像熟透的果实,有鲜甜的气息流溢出来。明楼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了一下,将要抓对方回来亲吻的欲念压制下去。

    眼睛微微眯起,明诚修长的手指轻抚自己的嘴唇,笑了一声,说:“明长官不太守规矩,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明楼保持着微笑:“礼尚往来而已。”

    明诚勾勾唇:“明长官似乎忘记了,我们赌的是什么。”

    明楼讶然问道:“事成了?”他说得诚恳之极,好像他真的估不出明诚和南田相谈的结果似的。

    明诚睨他一眼,并不戳破,只在露台栏杆上敲了敲烟灰,语音轻淡:“如果明长官不愿意遵守规则,作为赢家,我有权要求终止赌约。”

    明楼看着他扯开的领口晕开的细薄锁骨,确认细节:“我完全失去权益?”

    明诚弯起嘴角:“是的,除非我允许。”他按熄了烟,这是打算结束谈话的意思。他笑笑,说:“当然,这条款对您来说有点苛刻,明长官可以选择放弃。”

    明楼挑挑眉。

    明诚拉过明楼的手来,洁白的指尖轻灵地划过明楼掌心,落下几个数字:2103。

    “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慢条斯理地将被解开的两颗扣子扣回,又将被扯脱的领带打回去。他的手指修长细洁,这样简单的动作做起来亦流溢出难以道明的荷尔蒙气息,形同煽动。

    “再会,明长官。”微笑着说完这句之后,明诚不疾不徐地走回大厅。

    明楼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背影。

    修身的西装把他的身体线条勾勒得清晰分明,纤瘦却似乎无法摧折的坚直挺拔,如同乔木,其叶亭亭。

    待这道身影消失之后,明楼仍然站在露台上,平复着身体的某个部位。

    这是裹着糖衣的毒药。糖衣越甜,毒性越剧。显而易见的事实。

    有多久了?只有十几年前,他刚受训那会儿,才会在跟对手的练习中,简单地因为一个吻而发生身体的反应。

    在后来漫长的年月里,因为工作的需要,即使美人在怀再久,他都能不动如山。

    他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美人,拥抱、爱抚、亲吻是家常便饭。这其中,不乏有倾城之姿交际出众的美人。

    然而,没有一次,是像刚才的这几分钟一般,仿佛被老虎悠闲地按在爪下,慢慢地舔弄过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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