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同人)【楼诚】威风堂堂 -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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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明诚回答。主动权从来不是什么问题,要做的,是进一步麻痹对手。不是为了摧毁,而是为了松懈。

    到这时,明楼才终于伸出手,握住一捻细腰。

    椅子旁边就是个矮几,上面搁着个高脚杯,里面是半杯陈酿的葡萄酒,幽红颜色,散发出芳醇的气息。 是从下面的宴会厅中带上来的。

    明诚伸手,修长的白皙手指握住了透明的杯柄,艳红的酒液在杯中晃漾起来,色泽迷离。

    他饮了半杯残酒,然后扶住明楼的脸,哺喂给他。

    未能倾入的残酒从他嘴角溢流而出,像一道幽红的火焰。

    鲜红的液体顺着下颚蜿蜒而下,滑到脖颈上,再往下滑,润湿了胸膛一线。

    在薄薄的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面,淡红色的点尖被冰冷的酒水沾到,小小地挺立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潮热的气息。

    明诚揽住明楼颈窝,在他耳边低低说道:“到床上去。”

    明楼将他抱起来。他身轻如叶,抱他并不费力气。

    他们的身体始终没有分开过。

    到床上的时候,明楼就着抱住他的姿势,将身体覆上去。

    时光已经流淌了这么久,明楼不再是那个清扬的青年。年纪长了,身量亦宽了。

    所以,被压进柔软床褥里的时候,他有一点呼吸不畅。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伸出细瘦手腕,抱住了明楼。

    卷住明楼颈项的双臂略微用了一点力气,将明楼拉下来,吻他。

    柔滑的舌尖像摇曳不定的烛火,一点一点地将人点燃。

    明楼的身体似乎要慢慢深陷进去。

    然后,明楼就压在他身上,不再动了。

    静等了十几秒,确认一切没有差错。他才脱身出来,下床将衣服捡起,一件件穿回去。

    腰间残留的指痕慢慢褪却了温度,正如必须落幕的剧情。

    他无法做到真实的情交。所以,他只是坐回床边,探手到明楼腿间,做了一回手活,让白浊滴落在床单上。

    落实了证据之后,他起身离开。

    门被扣上的时候,昏睡的明楼睁开眼睛。

    明诚在这等地方喂的酒他可不敢喝,里面八成有文章。他被哺喂的时候便尽量漏了出去。后来,趁着抱人起来的当儿,在对方的视线背面,又将含在嘴里的一小口酒吐在衬衫手肘部分,让棉质布料尽数吸收进去,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它甩落在地上。

    明诚走回宴会厅,重新融入人群。

    梁仲春过来跟他说话,小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明诚兄弟真是好手段啊。”

    明诚看他一眼,故作不解:“这话从何而来?”

    梁仲春压低声音:“高木课长才走几日,明诚兄弟又搭上了明长官这条大船。由不得梁某不佩服。”

    明诚笑笑:“看来我的保密工作还真不行。”

    他选在海军俱乐部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对明楼出手,本就没打算瞒了人去,正好就此放出些影影绰绰的风声。

    梁仲春满脸堆笑:“不是你不行,而是你太行了。我的人今晚本来只打算收点桃色小道,万没想到竟撞上了大事件。”

    明诚肃一肃神色:“你这是威胁我?”

    “咳,我哪敢啊!再说了,兄弟你傍上了高枝,我只有替你高兴的份儿,以后咱们那档子事就更好做了不是?”

    梁仲春是坦坦荡荡的小人,海关走私是他最看重的营生,明诚帮他走通海关的路子,亦从中分几分利。

    因着这事,他们走得挺近。明诚若得势,自然对他不乏好处。

    他可不管明诚的途径正当不正当。讨生活而已。求钱,求权,求平安。

    再者说,他眼睛往明诚身上转了一圈,这身段样貌,天生的捷径,不走岂非辜负?

    他若年轻十岁,说不定也要奋不顾身。

    明诚自然不会让话题老在自己身上,他看一眼远处带着孩子的梁仲春夫人,声音放低:“你外面那事,嫂夫人还不知道吧?”

    “咳,这能让她知道吗?妇道人家,嫉妒心又重,知道了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明诚笑笑:“这么怕,干脆断了算了。”

    “这可不能。这外面女人的好,你是不懂。”

    梁仲春说完,一双眼睛立刻偷瞄明诚表情,见他面色如常,才算放心。

    明诚做好心提醒状:“你可别引火烧身。”

    应付完梁仲春,明诚又陆续和其他人寒暄。

    这高级秘书的活儿人脉要广,和谁都得熟。就像放线钓鱼,谁都得钓一钓。

    梁仲春算是在钩上挂得比较深的一个。毕竟76号行动处,不管着是不成的。

    梁仲春这人有小贪,无大恶,对抓抗日分子的事并不怎么热心,基本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然后捞些外快,玩个女人什么的。并不难拿捏。

    梁仲春心思多,对他留着心眼,小情人的具体情况从不告诉他。

    但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自有自己的路子,将梁仲春捏在手心上。不是多难的事情。

    他又想回明楼身上。

    明楼比梁仲春难搞多了。如果不是组织命令,他并不想这么亲近明楼。

    因为在他心里,明楼太过特殊。

    然而,他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而且必须继续把明楼骗下去。

    毕竟,从今晚起,算是睡过的关系了不是?

    让我们把时间轴往前拉一拉,拉到明楼上任后第二天。

    明诚出门送文件,路上遇到军事训练部次长沈远。

    沈远问他:“换了新长官,感觉如何?”

    明诚答:“似乎是个做实事的,在经济上有一把刷子。”

    “听说他还兼任着特工总部委员会副会长的职务?”

    明诚微笑道:“明先生对经济上的事情更感兴趣。”

    “他不过问76号的事情?”

    “当然不是,明先生昨天刚跟汪处长和梁处长谈过。不过那两位都是得力干将,想来并不用明先生太费心。”

    “有机会我会去行政办公厅拜访他。”

    明诚略一欠身。两人分开。

    寥寥数句,已然泄洪不少。且袖口中收获字条一张。

    下了班,梁仲春约明诚去喝酒。

    喝酒自然在欢场,名字倒是清雅得紧,叫水云间。

    坐定后,老板娘来问:“今天还要红秀和心蕊来陪么?”

    明诚说:“不要心蕊,换一个。”

    老板娘神色略微一僵,接着又迅速堆上满脸笑容:“您要什么样的?”

    “能喝酒,能说话的,就可以。”

    梁仲春添上一句:“还得是漂亮的。”

    “那是自然,不漂亮的,我也不敢叫出来陪您二位啊。”

    老板娘走后,梁仲春问明诚:“不就喝个酒,干嘛总换人?”

    明诚笑笑,说:“常换常新。”

    “你可知道有句话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当然知道,不过,我还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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