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笑傲/冲平]西湖深处有苦囚 -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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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送走了医生,叫下人按药方抓药煎药,回到房间,在床沿上坐下。林平之却已经醒了。

    他醒了就自己用手肘慢慢地撑起上身,坐起来,找到令狐冲的位置,慢慢地倚上他的背,脸颊贴在他肩颈之间,懒懒地合上眼,却又张开口,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他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耳垂沿着脊柱进入心脏,令狐冲一阵呼吸不稳。耳垂上的软肉被他两排细细的牙齿碾着,又用舌尖轻舔。这妖精不知道哪里学来还是天生就会的勾人手段,脑子一热,反身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抱进来才知道不对。隔着薄薄的衣服依然感觉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用嘴唇挨上他的额头,异常的干而热,只得收拾心情,定了定神,抱着他起身忙活一阵,把他用被子裹了,自己依着床头坐下,让他舒舒服服的躺在怀里。

    林平之闭着眼休息一阵,含含糊糊的问:“大夫怎么说?”

    令狐冲笑一笑,说:“大夫说,以后不许我再欺负你。”

    林平之听了便浅浅的笑,鼻头蹭了蹭他的衣襟,小声说:“大夫真是好人,可是我……我好像……还挺喜欢被你欺负的。”

    令狐冲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等我闲了,把它抄下来,好好地裱糊了挂到墙上去,每天焚香祭拜。”

    林平之红着脸说:“你就爱胡说八道。”停了一会,问:“你有没有问大夫,我的眼睛和手脚,还有没有可能医好?”

    他说话声音很轻柔,令狐冲听在耳朵里,心却是蓦然一沉。林平之从来没有流露过,为什么恰恰是这个时候……本应该最是温柔甜蜜的时候……是不是想太多?为什么竟会有些隐隐的担忧害怕?没有人会愿意一生残废,难道自己就不希望他健健康康的么?难道自己宁愿他一直像现在这样么?

    林平之仰起脸来等着他回答,满怀期待的样子,只得含糊回答:“大夫说,他慢慢帮我们想办法。”

    林平之有点失望,“哦”一声,便不说话了。

    他烧得满头满脸都是红的,眼睛肿得厉害,看上去便越发是雾蒙蒙的。令狐冲低头看着他,好像被他迷了心窍一般怎么都看不够,刚才那种蓦然的沉重感便慢慢地散去了。

    林平之大概知道他一直在痴痴地看着,在他怀里乖乖的仰着脸,没有焦距的眼睛正对着的却是莫可名状的地方。把手抚摩过他的脸,忽然发现嘴唇干燥得唇皮都硬了。

    赶紧起身,说:“我去拿水来。”

    水是早就准备好的,就温在茶注子里。连茶壶带杯子一起捧过来,林平之坐在被子中间乖乖的等着。房间里窗户关着,光线不很充足,但他穿着白衣服,坐在那里,长长的头发软软地垂在脸颊两侧,就像全身都在发出光亮。

    好像心口又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总是这样,毫无来由,无法解释;怎么到了现在才知道那个真正命定的人是谁呢,浪费了那么多时光,最清澈最美好的那些日子统统错过了,怎么非要到了现在才知道呢?

    林平之就着他的手喝水,连喝了两杯,嘴唇上沾了水迹,亮晶晶的,便忍不住去含他的嘴唇,好像清水到了他的嘴唇上也会变甜。之后便牢牢的圈住他抱着,心是紧紧的,却又很宁静。

    “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林平之低低的嘟囔着,病得鼻音很重。“可能我病得快死了才会做这些梦,梦里你不像从前那样讨厌我、不理我,梦里你欺负我,又很爱我。”

    胸口很痛但不只是因为心疼,深深爱过的人才懂得这是什么样的痛。

    “等你病好了就知道不是做梦。”喃喃的告诉他,却好像自己也如在梦中。

    “……我想看看你。”

    令狐冲不由一怔,低头看林平之。

    他怔怔地瞪着眼睛,然后慢慢地举高手。手腕以下的手掌依然软软垂着,直到触摸到了他的脸,才有了依靠能够伸开。他吃力的用小臂使力,一点一点的摸着那张脸,摸到蹙紧的眉头,摸到眼睛,能感觉到他生得很漂亮的睫毛绒绒的刺着手指尖。摸到他的鼻子,鼻子下面的嘴唇,还有瘦削的下颚。忽然轻轻地说:“你瘦了,我记得以前你没有这么瘦的。”

    令狐冲有些惊异,问:“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

    他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痴痴地回想着,轻声说:“大师哥以前很爱笑,爱说爱闹,爱喝酒。以前也不胖的,天生是练武的人,又灵活又有力量。我好嫉妒你总是那么开心的样子,我偷偷的骂你疯疯癫癫的,反正你从来也不会多瞧我一眼。”

    “我恨不得把眼睛长在你身上,”压抑着声音急切的告诉他,“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看!”

    “……我也想看,”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地颤抖,水漾漾的光在他失焦的眼睛里,“我想看你对我笑,你以前从来没有对我笑过。我想摸摸你,我想在你抱着我的时候,也能牢牢地抱住你。”

    “你放心,都交给我,”令狐冲柔声说,“天下名医何止千万,我们一个一个访过来,总能找到办法。就算要我的眼睛我的手臂,我也愿意切下来给你。哪怕是要我的命……”他话音还没落,便被用嘴唇封上了。

    “不许你再胡说。”他有些惶急地小声说。

    令狐冲低低地叹息着抱紧了他。

    第十二章

    林平之的病还没养好,祖千秋和田伯光就到了。

    田伯光俗家时败坏了无数女子的清白,后来入了佛门,不但六根清净,还被他师祖不戒和尚一刀断了孽根,也算给昔年坏在他手下的女子们报了仇。色字虽再也休提,酒肉二字却无论如何也少不了。横竖他师祖不戒也是这么个酒肉和尚,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令狐冲邀请祖千秋的书信送到的时候,他正在祖千秋处潜心钻研酒国学问,两人臭味相投,每天都醉的半死不活。收到书信后虽立刻动身,路上少不得畅饮各地美酒,竟然此时方到。

    好朋友们多时未见,一旦欢聚,自然要大碗酒大块肉的吃吃喝喝。令狐冲十之八九的心思都在林平之身上,一会惦记着他中饭不知道吃得怎样,一会又担心他怕苦不肯乖乖喝药。往往想得入神,说笑时便不免魂不守舍。祖千秋只道他想念妻子,虽然惧怕盈盈,反正她又不在,便取笑几句。田伯光在色之一字上最用心不过的,却一眼就看出异样,笑道:“令狐兄,我瞧你印堂发紫,面泛桃花,准是新走了桃花运。莫非是又多了个红颜知己?”

    话音一落,令狐冲还没怎样,祖千秋脸色先变了,伸长了脖子四处瞧瞧确定没外人在附近,先舒了口气,接着怒道:“田兄,这种玩笑有意思吗?令狐老弟家里那位可是我们圣姑,得妻如此还要什么红颜知己!”

    令狐冲一阵尴尬,哼哼哈哈的想打马虎眼混过去,田伯光越发料定他必有猫腻,笑得脸上厚皮发亮,摇头晃脑的道:“祖兄此言差矣,你是不懂他们年轻人那点心思,独木岂可成林,片瓦焉能存身,女人嘛,自然多多益善。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没什么稀奇,再说我们令狐掌门是什么人,难道他还能惧内不成?”

    令狐冲骂道:“年轻人你奶奶个蛋,你他妈比我大几岁?装的个人五人六假迷三道放狗屁,灌你的黄汤罢!”祖千秋拍桌子嚷起来:“骂的好骂的好!大放狗屁熏得酒都臭了,快拿大碗罚他!”两人一齐上手,将田伯光不由分说按住,强灌了好几大碗烈酒方才罢休。

    祖千秋一乐,便多喝了几碗,他酒量却浅,脑子也迷瞪了了人也断片了,令狐冲有心请教他葡萄酒的酿法,见他醉了便不再提,横竖也不急在一时,和田伯光一起将他架往客房安顿好。田伯光自己也喝得脚步虚浮,拍着令狐冲的肩膀,大着舌头说:“令狐冲,这是咱们熟,我跟你说句真心话。人一辈子长着呢,朗朗乾坤,花花世界,一棵树吊死,不能!”

    令狐冲牙根痒痒,又不能多说,嘴里随口敷衍,扯着他送回客房。

    他可没想到自己前脚离开,后脚田伯光便悄悄地起身。这人一生专在色字上面下功夫,这是天生的爱好,心瘾难断,发现别人有隐秘的情事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自控,非要探个究竟才能罢休。他轻功卓绝,人又机警,令狐冲一心惦记着林平之,竟然没发现身后跟着个人。

    梅庄中本就遍植梅树,单辟出的梅园自然所植更是上品。这里有个名式,唤作“浮影小筑”,令狐冲每一次走进来,在梅树从中穿过小径,都忍不住想象来年早春,林平之白衣如雪,在阶下拂落半身红梅的样子。

    小丫头铃铛正在门里往外探头探脑,忽见他转过梅花丛,顿时好像看到了救星,撒腿飞奔出来,叫:“老爷,老爷!”令狐冲不由得脚步一顿,每次听这丫头这么叫都好像五雷轰顶,忍不住训斥道:“说你几回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什么老不老爷,我有那么老吗?”

    铃铛是官卖的奴仆,学惯的规矩一时改不回来,偏偏又多嘴,说:“是,是,要叫庄主,要么叫掌门,铃铛了,老爷你别生气。”令狐冲听到最后一句,闭一闭眼睛,认了命,吸一口气说:“行了行了,公子怎么样,有没有乖乖的喝药吃饭?”

    铃铛小嘴一扁,委屈得差点哭出来:“公子不吃饭,也不躺下休息,还把药都打翻了。老爷你再不回来,公子就不要铃铛啦。”令狐冲本就看见她手背上红肿了一片,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准是被林平之打翻的药汤烫伤了。皱眉道:“手上是烫伤了么?拿来我看看。”瞧了瞧,也不是很严重,便安慰了几句,叫她去找管家要烫伤药敷上。这小丫头才十三岁,长得胖嘟嘟的很可爱,他只当她是个小女孩,临走的时候随手摸了摸头。

    他听见林平之闹得厉害,早就着了急,加快了脚步进房里。一推开隔扇,就看见林平之穿着白色单衣,盖着半截薄被,直挺挺的坐着。

    他如漆如墨的长发覆着肩膀,仿佛烟雾虚化,一晃就要散了。令狐冲便想马上冲过去抱住他,又害怕一用力就要把他捏碎,怔忡一阵,叹一口气,慢慢地走过去在他身后坐下,轻手轻脚的揽他入怀中,低低的问:“今天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乖乖的吃药吃饭?”

    林平之冷冷的说:“三个时辰。”

    令狐冲愣一愣,问:“什么三个时辰?”

    “今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林平之低声说,“铃铛告诉我,你家里来了客人。第一个时辰,我等着你,想着马上你就能回来。第二个时辰,我忍不住想像如果以后你都不回来,我该怎么办。到第三个时辰,我开始相信你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令狐冲怔了怔,过去十来天他都没有离开超过三个时辰,可是他自己并没有特别在意,也根本想不到林平之会这样在意。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他对自己的依恋。只好轻轻的笑了笑,说:“我就是死了,变成鬼魂,也要来缠着你。怎么会不回来?”

    林平之冷冷的说:“就算是大家都死了,你要和你夫人合葬,我也只能在乱葬岗做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令狐冲被他噎了一下,接着便有些气恼。林平之平时总是乖乖的,小猫一样,怎么宠他都嫌不够。偏偏就是有时候耍起小性子,自己说自己都非要说得这样残酷恶毒。有点生气却又不忍对他发作,想一想还是陪了笑脸:“永世不得超生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转世轮回要喝孟婆汤的,你喝了,下辈子一定会把我忘得干干净净。还不如两个人做一对孤魂野鬼,高兴了到处飘啊飘啊,不高兴了就随便找个人吓死他。”

    他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细细的看着林平之,见他轻轻的抿了抿嘴唇,一边的唇角极轻微的抽动了两下,到底也没忍住向上弯了弯,终于被逗笑了。登时松了一口长气,亲了亲他唇角,笑道:“只要你高兴,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林平之低了头,喃喃地说:“你有客人来,也不至于一去三个时辰,连一句话都不留给我。我又不能动,除了自己胡思乱想,又能做什么?”

    令狐冲赶紧道歉:“对对对,是我没想到,跟他们一喝上就忘了时辰,都是我不好,打我几下出出气。”说着,握着他的手腕在自己头上轻轻的敲了几下。手指头摸到他手腕上筋断的伤疤,又不由得心疼,偏过头去亲了亲。

    林平之轻声说:“你陪朋友喝酒就能忘了时辰,将来等你夫人回来,怕是更要把我忘在脑后了。可我……我现在离了你三个时辰,就难受得恨不得死去,将来你陪伴你夫人,那些漫漫长夜,我要怎么样才能熬过去?你的夫人本来就已经恨我入骨,到时候恐怕要将我挫骨扬灰才满意。你还不如从来都没有跟我好过,以后我该怎么办?我不怕死,反正活着也是苟且偷生,可我心里还是……还是……”他说到这里,呼吸急促,睫毛颤动,脸庞红红的,令狐冲被他说得心都在发烫,低低的帮他说下去:“还是舍不得我,是不是?”

    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被这样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林平之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了,只是睁大了眼睛,半张着嘴唇,惶恐得不知道要怎样才好。令狐冲忍不住托起他下巴亲过去,觉着他嘴唇酥酥的软,带得心也是酥的,脑子也是酥的,满腔热血都充往下半身去了。

    这些天林平之生病,一直不敢随性,每夜里搂着抱着还得忍着,早就忍无可忍,所以一旦情动便无论如何也把持不住,唇上亲着吮着,手上急急的解他衣带,好在他穿得很单薄,轻轻一拉几乎就已半裸。用手去碾弄他的乳珠,圆润静滑得像鸡头米一样,用力捏一捏,听着他痛得呜咽出声,忍不住顺着他的脖子滑下去在喉头处轻咬。自己也觉得自己猴急的像要吃人,可又管不住自己。反手回来解着自己的衣带,一边拥着他倒下去。

    忽然陌生的喘息声冲进耳朵里。

    自然不是林平之的声音。林平之的喘息声是软软的润润的,听着都要精虫上脑。更加不是自己的声音,要是自己的声音都分辨不清,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令狐冲气得要死,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偷窥?被看去了什么事小,这种时候扰得人不能尽兴事大。随手抓起林平之放在枕边的一枚簪子,运气掌中,向外一甩,正正的穿窗而过。

    窗外一个人“哎哟”一声,怒道:“令狐冲,好端端的干嘛杀人?”

    令狐冲怒吼:“田伯光,老子就知道是你!”话音未落,发现田伯光这厮果然恬不知耻,他不但不走,反而进门来了,气得怒发冲冠,叫道:“谁他妈的让你进来,还不赶快滚出去!”一边说,一边拉过被子把林平之整个人严严实实的裹住。

    第十三章

    田伯光大喇喇的走进来,时间只够令狐冲裹好林平之顺便给自己拉上裤子。他本来很恼火,但一见到田伯光的样子就噗嗤笑了。他一条胳膊袖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上面端端正正钉着林平之的簪子。

    田伯光气得脸红脖子粗,怒吼声声:“你奶奶的还敢笑!老子血都快流干了你个球蛋还敢笑!”

    令狐冲嘻嘻哈哈的放下帐子起身,一边结着自己的衣带,一边笑道:“先点个止血穴道嘛,别他妈告诉我你不会,您老人家真是越活越出息,干什么不好偷听人家墙角。”说着伸手作势要拔,田伯光大叫:“你要干什么!”令狐冲“啧”的一声,说:“我媳妇儿的簪子!”

    田伯光吼道:“好啊!连媳妇儿都叫上啦!这玩意就是证据,老子好好儿留住了等圣姑回来找她评理!”

    令狐冲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有些尴尬,苦笑道:“咱哥儿们有话好说,别动气,来来来,我先给你上点……那个……我们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保证药到病除,嘿嘿,嘿嘿。”田伯光跳脚说:“你少来!天香断续膏老子也有,老子也是恒山派的!胳膊上这玩意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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