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太子妃:腹黑嫡女妖孽夫 - 独宠太子妃:腹黑嫡女妖孽夫_分节阅读_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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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哥儿,怎会在此?”长公主见着林博文也是一愣。

    “今日太后大寿,皇上命孩儿陪同耶律太子来御花园中逛逛,此时正打算往甘泉宫而去。”听闻林博文说耶律太子,向晚难免不再去打量一翻耶律晏,此见今日的他同昨日街头的有些不同。

    今日他着一身缁色长袍,长袍上绣有祥云图纹,却也暗隐着龙纹,不张扬却也彰显了他身为贵族的气质,一头乌发以紫金冠束起,留下少许发丝,随风而扬,鬓角也扬下两缕发丝;目光随之来到他的面上,却在看他时为之一愣,稚气未脱的脸上却看到了一种沉稳的气息,再望他的眼,此时他的眼中依然带着初见他时的那一抹戏谑,也同样正要打量着她。

    向晚的眼神再移至他的皮肤,古铜色的肌肤极为细腻,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向晚极是喜欢他的双眸,不同她的乌黑,却是浅褐的,深邃双眸,显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在林博文身上所瞧不着的,似是那天生的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第37节争奇斗艳 4

    “原是耶律太子,有礼了!”长公主说着福了福身,却未行大礼,只双眸淡淡的望着他。

    “镇国公夫人免礼!”

    向晚已跟着长公主一并行过礼,此时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长公主的身边,微垂着小脑袋,望着自己的绣花棉靴,倒是林博文心生了好奇,“母亲,这位是?”

    “这是关内候的嫡长女向晚,她该当叫你一声表兄。”有了跟长公主与慕若兰的那一层关系在,向晚自该叫林博文一声表兄。

    “晚儿,请表兄安!”向晚微福了福身。

    “妹妹快起,可莫折煞了为兄才是,怎能受你如此大礼。”林博文本就一介武夫,最是受不了这宫中礼节,向晚这一行礼,他倒是红了脸,忙让向晚起来。

    “晚儿跟你表兄就莫这般生疏,你同你表兄也算是同辈,这些礼本就不必行的。”向晚笑着一一应下,恬静的性子又让长公主喜了几分。

    “既你还要同耶律太子去甘泉宫,便莫在这儿耽搁,母亲同晚丫头要去见太后,就不同你们说话了。”长公主也不等耶律晏说话,便冲他福了福,便拉着向晚越过他们,只是在经过耶律晏的时候,耶律晏竟一下弯了身子,在她耳边道,“本宫果真又见着你了。”

    向晚有些不明,回头望了一眼耶律晏,不知他说那话又是为何。

    倒是想前生,耶律晏却是惨死的,只这耶律晏前死时,向柔曾在地牢中提起,只道耶律晏是被蔚国三皇子辰王所害,却是死得极惨,拒说晋国三年兵荒马乱,辰王将耶律晏引至难民村,而耶律晏当时只带了一队的卫队,为了护住其中一女子,却被活生生同那女子被烧死在难民村中。

    她却不知那女子到底是何人,值得一国太子为护她而同她一起活活烧死。

    她又回头看了两眼耶律晏,此举却被长公主给抓着了。

    “晚儿这是看何物?一步三回头的,莫是瞧上那耶律太子了?”

    被长公主这般一问,向晚好一阵的窘迫,当既便红了脸。

    “姨母就爱拿晚儿开玩笑,晚儿只是瞧那月季开得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冰天雪地晚儿只见过梅花开,瞧着月季此时开花,才觉着心生好奇,多看了两眼,谁想姨母却取笑起晚儿来了。”长公主一听,便也看向了一边的月季,冬日月季开花却也有些奇怪,这般冷的天,人都觉着冷得不舒服,倒是这月季开得是极艳的,在这雪白一片的御花园中,倒是平添了一道景色。

    “果真是,这倒是奇了。”长公主觉得也奇怪,难免会停留着看了一眼。

    随后见时辰差不多,便不敢再多耽搁,这才拉着向晚的手,往长乐宫去。

    一路上听着老嬷嬷说起了那月季为何冬日开花,听了一会儿之后,向晚这才知道,这些月季既都是那耶律晏自蔚国带来的,如何养的却依然不知。

    蔚国本便四季常春,只这月季如今放在冰天雪地之中,也没见冻死,确也是有些奇怪。

    ☆、第38节争奇斗艳 5

    待到长乐宫时,殿内已坐着四位外嫁的公主,太后大寿他们自是都得回来。

    太后膝下共五位公主,长公主昭雪,二公主雨柔远嫁东南王远居苏州,三公主碧天远嫁永州王远居永州,四公主长乐远嫁外番,五公主香衾远嫁南杭北郡王,除了北郡王与土尔扈特王非另立之王,其余两位都是本朝大臣,后封王赏封地。

    虽说这般,他们却并非痴傻之人,怎不知皇上虽封王赏地赐封,却也是让这几位公主看着他们,免得他们有别的动作,而五公主却是因和亲,远嫁外番。

    “老大来了。”太后见长公主过来,忙让她入座,长公主却是五位公主里,唯一一位留在京都的公主,也因嫁给了镇国公世子,太后对她更是极为看重,再加上林博文自参军来便年年立下战功,从小兵到如今的小将军,确也是不负太后重望,更是喜她多了几分。

    “儿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永享安康。”长公主也并非因着她能留京都,而变得娇纵,倒是更为懂事明理,这也是太后喜欢她的原因。

    向晚已然跟着长公主一起请安,此时正跪在地上。

    “这个可人儿,是哪家姑娘?小小年纪却已经露绝色之容,将来必定是个美人胚子。”太后见着向晚,看着她的容貌,却是一惊,果真长得好看。

    “母后,这是若兰妹妹的女儿,晚丫头。”长公主对太后介绍了向晚。

    “竟然是若兰的女儿,都这般大了,快些起来。”太后又让身边嬷嬷给她赐了座,待坐定后又细细的瞧了向晚一会儿,倒是瞧得连连点头,却未再多言,而是跟着几个公主聊了起来,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前往甘泉宫内殿,而大臣都在外殿,女眷自是留在了内殿,外边也早让人拉上了屏风,以免得坐与外面的大臣皇上受了凉。

    贵妇贵女们也已上前一一贺寿,见太后眉开眼笑,听着声声贺词传来,殿内也是一片祥和,向晚心中思腹,如今这般平静,想必今晚是平静不了一夜的。

    “太后,今日大寿,各家闺秀都为您准备了节目,何不让这些丫头们一展风彩,也让太后看看这些小辈们的心意呢!”说话的是户部尚书的夫人,她这一提议,倒是得到了很多的贵妇们的一同赞赏,个个也便开口附和了起来。

    太后也是笑着点头,便让身边太监下去准备。

    “太后娘娘,臣女听说关内候爷家晚妹妹,生来便能歌善舞,不知今日可否让晚妹妹带个头,让我们这些好好的欣赏一番晚妹妹的舞技,莫到时我们跳了,被晚姑娘笑话才是。”向晚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的厉色,说话这人并非他人,而是护国大将军府的嫡出长女金翎儿,金翎儿对林博文早已暗许了一颗芳心,如今看着向晚出入都跟在长公主左右,她自是不喜向晚,只想借机好生收拾一番向晚。

    ☆、第39节争奇斗艳 6

    若非她明里暗里的推着户部尚书中的二姑娘上官玉婉,而上官玉婉早已将林博文当成未来良配,如今被金翎儿这般一挑拨,她自是甘愿被人当靶使,向晚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金姐姐可莫笑话妹妹,妹妹那些都是自个儿闲着无事跳着玩的,难登大雅之堂,莫再污了太后娘娘与各位夫人姑娘们的眼才是。”向晚起身微福了身,看来今日同长公主一同入宫,她还是并未考虑清楚,如今倒叫这各家的姑娘盯上了她。

    “晚妹妹这般谦虚,倒像是怕我们学了晚妹妹的舞技似的,妹妹就来一段,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是啊!晚妹妹就莫再谦虚了,这大殿之内都是各府的闺秀,晚妹妹就是跳不好,我们也不会笑话妹妹,晚妹妹便来一段吧。”

    连着几声的附和,向晚若是再推,就显得她太过清高,不爱与他们交好似的。

    “晚儿,那你便来一段。”长公主这才开口。

    “那晚儿便献丑了。”向晚起身,站在殿中福了福声,这才退了下去。

    只过片刻,太监们拿着几张空白的屏风入殿,在殿内围成一圈,屏风内已披上红毯。几条红绸自殿中飘落,倒是喜气。

    隔着外殿的屏风也被撤了下去,只是向晚出去之后,三公主在太后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太后便命人撤去了那屏风,殿外大臣王孙公子们也便能看清内殿之中,见有表演,便也便睁大了眼,按说有表演时,并不该将这屏风撤去,大臣们还不明,殿中的烛火便都熄下,一片黑暗之时,响起了一道的琴声,屏风内光芒四起,向晚身着舞衣,自殿顶飞落,她的身边梅花飘起,花香四溢。

    向晚轻起水袖,那白纸屏风便跟着水袖转起了起来,竟然那屏上便出现了斑斑墨迹,向晚身若有形,却似无形,动静轻柔,琴声悠扬,倒是任人好一阵欢喜。

    长公主也是眼中一亮,倒不想向晚竟有此技,此前一颗紧张的心,也便随之落了地。

    而注视着向晚的不止是长公主,殿外的耶律晏何尝不是,见向晚每个动静都是优美大方,那飘落而下的梅花,更让人觉得有些惊奇;他本觉得向晚也是那种娇纵的大家闺秀,却不想这跳起舞来,倒还有草原女子的豪气,正当他看得出神,殿中便响起了掌声。

    向晚这才盈盈起身,步至殿前,而慕珩也从琴后站了起来,跪在向晚的身边。

    “向晚,恭祝太皇太后福寿安康,年年今日,岁岁今朝,太后千岁,千千岁!”

    “慕珩,恭祝太皇太后福寿安康,年年今日,岁岁今朝,太后千岁,千千岁!”

    两人齐声道贺,而太监已将那围着的屏风,搬至殿前摆开,其中四面屏风上分别写着“福寿绵长活百岁,身体康健行如风;耳聪明目无烦恼,笑对人生意从容”,而另外一面屏风上,竟画了幅麻姑献寿图,倒是惹得再场大臣以及夫人公主们,纷纷赞向晚有个剔透玲珑心。

    ☆、第40节争奇斗艳7

    “好,沈嬷嬷,将哀家那对富贵双喜金步摇取来,赏与晚丫头;再将前几日刚送来的那对玉如意,赏与小王爷。”太后心中喜爱,本还担扰这向晚小小年纪把握不好分寸,今日这开场的舞,跳得真真是极好,她甚是喜欢。

    “谢皇太后赏。”向晚向慕珩领了赏了,便退到了一边。

    “妹妹将这披风披上,莫着凉了,快些去将衣服换了。”慕珩解下自己的披风,疼爱妹妹之心让太后看了,也是点头笑了笑。

    “珩儿这般心疼妹妹,哀家看着都觉欢喜,晚丫头快些下去换衣服,莫再病了,让端亲王妃担扰才是。”向晚应了,福了福身跟着丫鬟一并退了下去。

    耶律晏见她出去,便寻了个借口也便退了出去,向晚跟着丫鬟往内殿而去,换了衣服出来手里还抱着慕珩的披风,正欲拿回去给他,却又被耶律晏给拦了下来,耶律晏望着她眉心画着的梅花。

    “耶律太子,这是做何?”向晚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身后因为宫女跟着,她却也不好太过放肆,而这耶律晏是何许人也?她还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

    “本宫只觉着你那舞跳得极好,没看够罢了。”耶律晏也不怒,只是靠在那柱子上,望着向晚。

    “耶律太子谬赞!”向晚微微皱眉,这耶律晏到底想要做何,没必要突然来拦她吧。

    “怎么?可愿为本宫再跳一会儿?”耶律晏双手抱胸,双眼紧盯着向晚,向晚本便是深闺女子,被一男子这般盯着,便是红了脸。

    随既便深吸了口气,道,“耶律太子想看,臣女本不该有何异议,理该为耶律太子再跳上一曲,只耶律太子似忘记了,此是晋国,而非蔚国。”

    向晚说完也不去看他,便自顾的福了福身,便快步往青泉宫而去,耶律晏回头看着她匆匆而走的背景,再望了一眼边上的梅花,居然折下一根,准又快的飞了向晚的鬓中,向晚没吓着,倒是吓着了身后的宫女。

    向晚伸手取下花上梅花,回身瞪了眼耶律晏,见他正一脸无辜的神情望着她,倒觉着有几分好笑。本想将那梅花丢了,却觉那梅花生得好看,便握在了手中。

    “放耶律太子赏。”向晚福了福身,将那梅花又插入鬓中,回身快步往青泉宫而去。

    耶律晏折了枝梅花,拿在鼻端闭眼轻嗅了嗅,“花美,人更美。”

    待回到殿中时,端亲王府却传来端亲王妃身子不适的消息,慕珩与端亲王正跪与殿中,求着太后让他们先行回去。

    “皇上,令周太医同端亲王一并回去吧,也不知王妃身体如何,端亲王与珩王先行回去吧。”太后见此,也不好留着他们,端亲王妃这几年的身子并非太好,这些太后是知道的,就前两日还昏了一次,太后也并未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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