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笑傲/冲平]予君一世欢 - 分卷阅读12
林平之只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便把目光移向别处了。
余人彦一笑,看着他不说话。旁边贾人达却忍不住了,说道:“师弟,咱们把林公子请回来,总得聊聊正经事。你问不出口,我来问!”余人彦回头看看他,笑一笑,点点头,说:“好啊,你来问。”
贾人达见余人彦莫名其妙,皮里阳秋,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搞什么鬼,也实在懒得猜想,往林平之面前一凑,笑容狰狞:“林公子,府上的辟邪剑法号称威震天南,名头可大的很啊。我们师兄弟好言相求,只为切磋,你却拿些花拳绣腿来搪塞,究竟是何道理?莫非是瞧不起我们青城派?”
林平之暗自生气。他用的本来就是家传的辟邪剑法,之前也说过了,奈何这厮不肯相信,不信也就罢了,还说什么“花拳绣腿”,辟邪剑法的名头给他贬得一文不值,还有什么好说?他年纪才刚满十八,从小对家传剑法深信不疑,自己武艺低微也只当是自己年纪小,没好好练过功夫,比不过这些名门子弟自幼勤学苦练本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练了十几年的辟邪剑法其实是假的。
一生气就拿眼狠瞪贾人达。贾人达一怔,接着就乐了,对余人彦说:“这小子武功稀松平常,倒是生了副好相貌。”
余人彦笑一笑,只说:“林公子是千金之体,可别言语无礼,唐突了佳人。”
林平之气得七窍生烟。他打定了主意不跟这两人答话,这下子干脆闭上眼睛,给来了个不闻不问一言不发。贾人达笑起来,说:“哎哟,林公子这是生气了啊!”余人彦笑道:“告诉你不要言语无礼,唐突佳人,你偏不听,瞧,林公子生气了吧?”说着,一脚蹬住板凳,往林平之身前伏低身子,柔声说道:“林公子,你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功夫练得不到家也没什么奇怪。福州城是你林家的地盘,我们二人请你来此做客,也没什么非分之想,只要你把辟邪剑法细细讲给我们听听,与我青城先师记载相互印证一番也就是了,我们马上送你回府,若有诳语,天诛地灭。”
话音一落,果然林平之睁开眼睛,冷冷的扫了余人彦一眼,接着又闭上了。
贾人达哈哈大笑,说:“师弟,他瞧不起你呢。”余人彦气结,怒道:“你他妈给我闭嘴!”他虽然是师弟,毕竟是余沧海的亲儿子,贾人达可不敢对他无礼。
余人彦冷笑对林平之:“林公子是不肯的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休怪在下无情。”林平之合着眼睛,这回没有睁开,却吊起一边的嘴角,冷冷的笑了。
余人彦见他冷笑,胸中无名火起,一把握住他的肩膀,笑道:“林公子,你还没见过我们青城派的擒拿功夫吧?我们有一门独门功夫,叫做分筋错骨手,你想不想见识见识?”说着,手上使巧劲,握着他的肩膀,一捏一拉一转,咔吧一声,肩骨立时错位,林平之猛地咬住嘴唇,生生的把一声惨叫噎回了喉咙里。
余人彦柔声说:“林公子,很痛么?没事,这就好了。”说着,一转一拉一捏,脱臼的肩骨又硬生生的安了回去。林平之终于没有克制住,喉咙深处低低地呻吟出来。
贾人达在另一侧笑道:“师弟,林公子见多识广,只这么一下子,糊弄不过他。”说着,依样画葫芦,捏着林平之另一侧的肩膀,也是一捏一拉一转。动作比余人彦还要快。
林平之痛得伸直脖子,嘴唇咬得太用力,渗了血。
余人彦看看贾人达,贾人达笑嘻嘻的,见他目光递过来就看回去,只一眼,笑容便有些僵硬了。
林平之垂着头,紧咬牙关,怕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粗重的喘息却止不住。肩胛脱臼的痛苦只要不乱动,怎样也能暂时忍过;可是余人彦在慢慢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地抚摸,慢慢地捏紧。
林平之已经痛得全身发抖。疼痛之外,还有愤怒和恐惧。他那点太有限的江湖经验完全无法判断眼前的这两个人究竟想要什么,究竟会做什么。他能做的也只是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痛苦。忽然“喀”地一声,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意识过了好一阵才恢复,知道是余人彦又把自己的肩骨接了回去。
意识刚刚恢复就听到余人彦正在笑道:“……想不到你一个公子哥儿,样子娇滴滴的,竟然还是个硬骨头。硬骨头也没关系,这条手臂,像这样卸下去再安上,再来个两三次,林公子的手这辈子也就废了。这么美的一双手,别说是执剑,就算是拿一双筷子恐怕都难啊,可惜,可惜。”
林平之胡乱喘着气,抬眼看看他,咬牙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余人彦顿时笑开,说道:“我怎么会杀你呢?大家都是江湖一脉,杀你岂不是伤和气?况且天下悠悠众生,有几人舍得对林公子这样的妙人儿说什么杀不杀的,这样唐突粗鲁的话?”
林平之低声道:“就算你不杀我,今日落在你手上,受你这样的折辱。他日若得脱身,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二位。”
余人彦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把手在他脸颊和下巴上轻轻摩挲一阵,柔声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要林公子肯按我说的做,我马上送你回家。”
林平之低低的道:“你不就是问我辟邪剑法的奥义么?我所学的剑法,你已经全部看过了;有多深奥、多神奇我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你放心,我也不会告诉你。”
余人彦一笑,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林平之只当他又要使什么酷刑,但他只是这般笑一笑,便起身拉着贾人达出去了。
他们出去但并未走远,就在门口低声商量什么。林平之听不清楚,心里暗暗着急,试图起身。可惜双腿穴道受制,勉强刚一使力,便摔倒在地上。余人彦和贾人达听见声音,急忙进来,见他摔倒,两人对视一眼,余人彦便说:“就这么办罢!”贾人达出去,他独自留下,先把林平之抱起来,放在床铺上好好的躺好。
两人相对无语。林平之不想看见余人彦,便只管合着眼睛。余人彦看他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的样子,眼珠转了转,忽然自己笑出声,林平之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刚睁开眼想看一看,却见他把手伸过来,伸到头顶上,拔掉了发髻上的簪子。他未满二十,没行冠礼,只是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用玉簪子束着,稍微用手拨弄拨弄,一头青丝便铺了满枕。
林平之又羞又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着他在耳边轻声说:“林公子真真是美如好女,我见尤怜……”气得几乎背过气去。好在这时候贾人达回来了,一进门只说:“师弟,准备好了。”话音还没落,看清了床上的林平之,顿时语塞。
余人彦却无所谓,先封住了林平之的穴道使他不能出声,接着起身打横抱起了他,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他的脸紧贴着自己怀抱,以便外人无法看到,便一言不发绕过贾人达出门了。
一行人穿过客栈大堂出门。客栈的店小二和掌柜的都探头探脑,余人彦瞧瞧他们,笑问:“我娘子腹痛,附近可有什么好的妇科大夫瞧么?”反正林平之一头长发软软的垂着,身材又还未长成,肩膀也不阔大,抱在怀里看着还真有些像个女子。
果然店小二松了口气,笑道:“出门左拐,直走过三个街口,便能看见回春堂的大招牌。我们福州城的老字号,客官尽管放心带夫人去看。”
余人彦一笑,抱着林平之出了大门。外面有贾人达雇好的一辆大车。上了车,直奔出城。
第二十五章
车轮辄辄,颠颠簸簸,出城十余里经过一座小镇,此时天色已晚,车厢内渐渐暗下来。余人彦对贾人达说道:“师兄,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贾人达却道:“这就停下么?这里距离福州城可是很近。”
余人彦笑道:“近又如何远又怎样,林公子是千金之体,这一路颠簸,岂不把他颠坏了?去找个客栈,不用多大,干净就好。”贾人达重复了一遍:“客栈?”余人彦挑眉笑道:“是啊,怎么?”贾人达摇摇头,说:“没怎么,只不过我瞧你是被这小妖精迷得有点昏头了。”说着,命车夫停在路边,自己下去打听,过一阵回来继续走路,没多久停在了个小客栈旁边。
余人彦抱起林平之,让他斜靠在自己怀里,瞧着他淡淡的面容,笑道:“林公子可是累了?我们歇息一晚,明儿再赶路。”
林平之脸色淡淡的,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不知道这一夜自己要怎样才能熬过去。能做的却也只有合上眼睛,不理不睬。
余人彦把林平之抱进客栈,照例将那番“娘子急病腹痛”的鬼话说了一遍。客栈本就不大,客房只剩两三间,店小二只当真是妇女有病,很不满意,特意说明房中铺盖若有脏污,原价赔偿,这才引着他们进了房间。
房间开了两间,余人彦和林平之一间,贾人达一间。安顿下来,贾人达便去张罗晚饭。时辰已经不早,客栈的厨子都收工回家了,没奈何去外面街上买了几样卤味烧饼和水酒,回来凑合着当晚饭。
林平之不肯吃东西,二人倒也没有勉强他。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说话。他们说着口音浓重的四川土话,林平之听得一知半解,但越听越不对劲。
两个人说的话里面三句有两句半离不开辟邪剑谱。贾人达似乎对余人彦冒冒失失的便将林平之挟持来多少有点不满意,话里话外指责他见色忘形。余人彦听着却是甘之如饴,也不辩解,只说既然抓了林家的公子,这件事着落在他身上也就是了。贾人达当即便冷笑起来,说青城是名门正派,师父爱惜名誉,可未必肯用个小孩子胁迫人。
两人又说到当年林远图与青城派师祖长青子的一战。余人彦悠然神往,回头看看林平之,忽然说道:“师兄,你说林公子的相貌,和他曾祖父像不像?若是真的很像,而林公子所言非虚,当真使的就是辟邪剑法,莫非当年……长青祖师是有意落败么?”
话音还没落,贾人达“噗”的喷了一口酒。
余人彦皱眉,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身上,贾人达一边咳嗽,一边正色道:“师弟,咳咳……这话可不能乱……咳咳咳,乱说,这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话!”
余人彦笑笑,只说:“知道了。”其后二人推杯换盏,不住的相互劝酒。过了没多一会儿,余人彦便不胜酒力,伏在桌上不动了。
贾人达执杯的手停在唇边,看着余人彦,良久轻声叫他:“师弟,师弟?”
余人彦不回答,却发出了低低地鼾声。贾人达笑一笑,放下酒杯,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后脑,早已有了几分醉意,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你说,你这算是何苦呢?”
他说着手掌如刀猛地切在余人彦的脖颈上。
林平之吃了一惊,不由得低低地惊呼出声。这才发现喉间的梗塞感早已平复。原来不知不觉间血脉流通,哑穴已经解了。他立刻就想坐起来,可是身上的穴道比哑穴封禁得深重,依然无法动弹。
他那一声惊呼却把贾人达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他侧头看看,忽然对林平之一笑,柔声道:“林公子,你受惊了。”
林平之睁大眼睛,看他向自己慢慢地、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贾人达笑嘻嘻的打了个酒嗝,幽幽地说着。“杀是杀不得,放也放不得,若是放任不管,我那余师弟迟迟早早要死在你手里。到时候必然要被问一个教护不严之罪。思来想去,真是好生为难。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平之听他语气不善,越听越心惊。只好一言不发。贾人达等了一阵,等不到他回答,便自己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好在我师弟有个毛病,他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从来不要……”他说着莫名其妙的笑出声,其音如同夜枭。
林平之只觉得此人恐怖至极,完全不想看到他,便把脸转向一边。刚转过去便给人捏着下巴转回来,面对上那一张喷着酒气的脸。接着眼前一黑,他真的俯身来亲自己的嘴唇。林平之想都没想,张口便咬。
贾人达也是喝多了,脑子糊里糊涂,并没想那么多,被他咬中的一刹那间忽然反应过来,赶忙躲开,但已经被他咬中,躲得太快,拉得上唇一道血淋林的伤口。他怪叫一声,用手抹了,见了血,顿时红了眼睛,腾地爬上床,骑在林平之身上,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
林平之这辈子受到的折辱都没有这一天遭受的多。被打得头部侧向一边,耳朵里嗡嗡的。之后贾人达伏在他脖颈边乱亲乱啃,甚至撕开他的衣服,他都没有清晰的意识去理会。
即使意识清醒也无法做什么。他的穴道还被封着,四肢躯干依然酸痛麻,使不上一点力气。他推不开身上的人,被体重压得喘不过气。皮肤的触觉却异常敏锐,知道身上到处都存在的那种粗糙的生疼是满是老茧的手刮过皮肤的感觉。他觉得恶心,空空的肠胃在翻江倒海,忽然张口呕了出来。
贾人达一怔,怕他真的吐自己身上,赶忙抬起上身。但林平之的胃里面空空的,连胃液似乎都空了,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呕不出来。贾人达慢慢地反应过来,面目顿时狰狞:“怎么?你觉得我恶心?”
林平之眼睛充血,狠狠地瞪着他,可惜没瞪多久,便又是一阵干呕。光是看着这个人都觉得恶心。贾人达大怒,胡乱扯开他的腰带,撕破了裤子,一把抓住他的要害粗鲁的撸动起来。
怎么弄他还是软软的垂着。他只觉得疼,还有恶心。他伸直脖子尽量让嘴巴冲着侧面,怕呕出的东西弄脏自己的脸。但他只呕出了酸苦的胃液。他的呕吐和下身的不配合让贾人达更恼怒了,抓着散在枕上的头发强迫他的头抬起来,扬手要打。
忽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令狐冲铁青着脸出现在门口。
他一脚踹开了门,也踹断了门闩。
门扇也被踹得歪歪斜斜的,在夜风里晃荡。他身上大汗淋漓,心急如焚地在夏夜中奔驰数十里,他的内衫都已被汗水湿透。
贾人达给惊呆了,侧过头去看他,还没有看清楚,他已经直直地冲过来,就在面前一尺之遥。他只手抓住贾人达一甩,便把一个大大的身体甩到地面上。然后他才真正看清楚林平之。
他铁青色的脸顿时变成惨白色。
林平之的眼泪“刷”地掉落下来。他什么都不怕,不怕受辱,也不怕死。他只怕让他看见自己这样子。
令狐冲没有说什么,地上那人正在痛哼,他回身出剑,一剑封喉。
鲜血窜起老高。他向侧让了让,不使鲜血溅到自己身上。因为知道林平之会嫌弃那脏。随即回身,解了自己长衣盖在林平之身上,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接着出手如电,拍向他肩膀、胳膊、腰侧、双腿等等各处被封禁的穴道。
血液终于畅通,林平之只觉得身子一软,终于放松下来。他第一个反应是举起依然还很麻的胳膊去抱令狐冲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衣衫里。他湿透了内衫的汗液滑溜溜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轻声说,声音发颤。
林平之喃喃的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岳灵珊大怒离去,又气走了安逸明,他们都是多嘴的人,一定会传到令狐冲耳朵里去。只可惜多半是至少要到晚上家人发现自己失踪之后才会有人去询问他们……他已经比想象的要快得多了。
所以他才会累得汗出如浆。把脸贴着他的胸口,眼睛紧紧合着,湿透他衣衫的汗水里面似乎又多了自己滚烫的眼泪。
他把手来抚着林平之的脸,看见脸颊上指印清晰,肝肠俱痛,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存在心尖上爱护的人,只不过一眼看不见,便被折磨成这般模样。他只恨不能将身代他承受伤痛。忽然又发现他的睫毛湿湿的,眼睛下面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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